二00三年下半年,我在沈阳北塔FL寺的流通处发心工作。
八月的一个不太热的下午,上师在随行弟子们的簇拥下,信步走进流通处的大门。正在忙碌的我顿觉眼前一亮,一种说不太清的复杂的明媚的或是喜悦的欢喜的心油然生起。慌乱中,我匆匆献上一条洁白的哈达,上师微笑着接过去,认真而优雅地打成金刚结,又递给我。
上师始终微笑着。
在我的记忆中,当时好象没有任何声音,仿佛空气都是凝固的,只有上师,那善意的充满关爱的睿智的眼神,那一直微笑着自然流露大慈大悲的面容,那看似纯朴温和却蕴涵高贵卓而不群的外表……
“嗡达列度达列度列梭哈,嗡达列度达列度列梭哈,嗡达列度达列度列梭哈…… ”
上师回到藏地,每次通电话,他都会轻轻的唱,似远似近的声音在我的耳畔萦绕。近的感觉象欢快的清澈的泉水,抚慰我忧郁的心情;远的感觉象击天鼓,警示和呼唤着浊世中迷惘的我。
好久没有听到上师的声音了。
上师很忙很辛苦,既要给喇嘛们传法,又要牵挂汉地弟子的修行,还要为当地的百姓做事,更要为寺院的建设而奔波,化缘,设计,建造,安排。点点滴滴都需要上师投入汗水和心血。
二00四年上师来沈阳时,我看到上师瘦了,晒黑了,略显老了。
上师每天都为我们汉地弟子祈祷、回向,我祝愿上师吉祥如意!
文·小安
2005.3 |